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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落故乡

今年故乡的秋,好像雨特别的多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淅淅沥沥下个没停。已多年不见故乡的秋,是怎样的零落与飘零,是怎样的凄楚与萧瑟。家乡比较冷,树叶落的比其他地方早,也比其他地方多了一丝丝的凄凉与荒凉感。我是个不太喜欢秋的人,不舍看到落叶随风飘零的凄凉感,也不喜整日秋雨绵绵的阴沉犹豫感,总觉得这样的天气,会带走许多的情绪。

已经不记得有多少年没在家乡品秋了,看一树的绿意渐渐变得枯黄,看一树养眼的绿,片片凋谢,落在养它的大地上,那么的随意,那么的自在。看着这样的场景,突然想起一句诗,落红不是无情物,化作春泥更护花。不知明年的秋是否和今年一样,一样让人揪心,让人心生怜惜。

游走在陌生的城市,总是会怀念家乡一切的美,回归故里,看着一切熟悉的场景,那蜿蜒曲折的小路,那闭上眼都能描绘出的风景,那淳朴的民情风俗,一切都是那么美。可是突然回到养育了我二十几年的家乡,除了舒心外,多了一丝的无奈与孤独。仿佛生活在这个尘世里的每一个人,或多或少,都有属于自己的无奈。像这个秋,不想零落的叶。

不喜欢秋,却喜欢拿大量的笔墨来抒写秋的情愫,所有的悲伤与哀愁,仿佛除了文字,再也没有可以描摹我内心世界的悲与喜的东西了。也只有文字,从不背叛,那么真心的聆听与书写。

今天,又是雨天,灰沉沉的天,像此刻我的心情,不知是悲是喜。看着我对面的孩童,脸上永远挂着笑容,哪怕批评了他们,不到一分钟的时间,他们依然会笑的很幸福。我想要拥有这样幸福的笑容,可是笑容里却夹杂着太多的伪装与虚假。哪怕心情再不好,也得微笑着面对所有人。有时,很想像那些无忧无虑的孩子,想哭就哭,想笑就笑,可是生活不允许我这样懦弱的活着,我也只好带着憔悴的笑容,假装很幸福的活着。

家乡的秋天,仿佛体恤到了我们所有人的心酸与辛苦,整个秋季也是格外的凄凄楚楚,它仿佛体会着我们每个人生活的不易,所以过的是那样小心翼翼。就像那些我来不及观看的叶,不知在哪个夜晚,一下子落了满地,它是怕我看到悲伤?还是不想让人们看到它最憔悴的一面?

生活对每一个是公平的,也是不公平的,就在这个阴雨绵绵的雨天,村子里一位年纪轻轻的人就那么没了,我甚至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。如果不在家里,只是听到这个消息,我只会叹息一番,而现在的我,目睹了一个人临死前的无助与可怜,更是目睹了他们亲人的肝肠寸断。无论怎样的富贵与财富,又怎能和一个人的生死相提并论呢?

可生活便是如此,哪怕有再多无奈与不舍,在得与失之间,它总是眼睛都不眨一下,哪怕你过的很可怜。

雨天的我,好像心事格外的重,那些原以为能放下与看开的事情,在这样阴雨绵绵的雨天,像被封印的妖魔,一股脑儿的找上了我。于是,开始悲天悯人,开始庸人自扰。

窗外,是细细的雨丝,窗里,是失魂落魄的人,在惋惜,在哀叹。我本不想这样怨天尤人,却活生生活成了怨妇的模样。此刻,我的心事,我的秘密,也只有文字可以表达,而那些露骨的字眼,成了我永远的珍藏,不是我不愿意,而是无从说起,也许说来,你会觉得矫情。

秋风吹斜雨丝,吹落早已泛黄的叶,还有最后一眼的绿在我眼角眉梢,不想遗忘,只想珍藏,哪怕我知道,明天的春天,依然会是绿意盎然。可此刻,我只想记住这个秋天,像记住这个秋天里,不经意闯入我生命中的某个人,哪怕只是一时的过客。我却愿意在这个秋天,写一些不痛不痒的文字,记录这个人,简简单单,等多年后会记得,曾在某个秋里,我的生命中有他,我曾用文字很用心的记录过他,便足矣!

满眼的荒凉啊,让我心生疼痛,我多希望,记忆里只有满眼的新绿,那是生命的颜色,不要凋零,不要秋季,可是我又喜欢秋季一树的枯黄。看吧,自私又矛盾,想要的永远太多,最终,迷失自我,不知是怎样的结局,却很清晰的知道,喜欢每一个季节的情愫,却不喜欢生命凋零的凄楚。像在这个细雨绵绵的秋季里,随风而逝的村里人,我除了满心的悲伤外,不知太多的是什么感受,感受人在生老病死面前的无可奈何?还是眼睁睁看着亲人离去时的心力交瘁?还是上天太不公平的对待?

一切都是浮云,在面对生死时,一切都是浮云。但愿在这个秋季,你可以像风一样自由,深埋在故乡的故土里,守着家乡给你的最后一寸地方,看着你的子孙后代,长长久久。而我们,会在每个秋季里,记着有那么一个人,随风而去。

秋,黄是黄的黄,红是红的红,都是秋的色彩,而我,只能在多彩的世界里,怀揣着自己的梦想,在故乡的一隅,看着落叶飘零。在每个雨夜里,翻开记忆的相册,搜索所有曾经的记忆,缅怀我不舍忘却的记忆。

就这样,安静的记录着内心深处最真的声音,不夹杂任何的虚假,一字一句,真真切切。哪怕你看了觉得恶心,也无所谓。就像我的人生,无论你用多恶毒的语言中伤,一步一个脚印的生活路途,你永远无从顶替一样,就这样书写。

秋深了,天凉了,记忆也开始冬眠了,不要打扰我此刻的平静,就让我封锁记忆,在故乡的怀抱里,数着一片片落叶,安静的活着,没有波澜。

文字/素心笺月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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